潘金莲挪了挪膝盖,朝方长靠近了几寸,眼眶已然是盈满了泪水,说话也带着哭腔,
“大官人,大官人冤枉啊,我家大郎向来憨厚,与人为善,是决计不可能下毒的,
况且今日的炊饼是奴家亲自做的,而且奴家自己都吃了,绝对不可能有毒的呀!
求大官人救救我家大郎,求求大官人!求求大官人!”
说完潘金莲就不停地给方长磕头!
随之传来的,是一阵用头羟基地面的“嘭嘭”的声,
方长心里自是清楚,武大郎是被陷害,但眼下方长只能装作不知情,
只有武大郎将这个锅背住了,他们才能安全。
方长心中暗叹一声,
坐直了身子,脸上露出不悦,语气也变的不再随和,
“救他!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?
不然你是得有多天真,才能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话!
要知道他可是差点毒死我啊!”
方长站起身,缓步来到潘金莲身前,蹲下身子俯视着潘金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