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老板笑了笑,颇有指桑骂槐的意思,道。
“新普洱虽然清香高扬,但终究不如老普洱味道醇厚,是吧。”
论装犊子这方方面面的,公子也不甘示弱,道。
“新普洱也好,老普洱也好,各有各的好,茶也像人一样,有人年少成名,锋芒毕露,有人厚积薄发,大器晚成。”
“但是,世界是个大茶壶,大家都在沸水里浮沉煎熬,新普洱也好,老普洱也好,都是挨泡的命。”
任老板可没心思跟公子在这扯卵蛋,严肃道。
“别扯淡了,我今天为什么来,你心里也清楚。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,痛快点儿说事儿。”
公子依旧云淡风轻,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不紧不慢,道。
“你接着说,我在听。”
任老板见公子这副样子,强忍着情绪,道。
“三车烟叶,你什么时候来拉?就按那天谈好的价格。”
公子听后,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,缓缓道。
“按原来的价格?那不行,价格太高了。”
任老板一听公子这话,略带愠怒,道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