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塬从柏林给她带了一束花。
在巴黎不知不觉地待了快小半年,赵想容的审美多少也融入进来。她变得没那么爱化浓妆,美甲也维持在一些更裸的纯色里。法语口语和听力急速增长,却稳稳维持在A2之上,B1始终都难以考及格的水平。
华灯初上,周津塬提前来了,坐在咖啡馆靠窗的座位等待。他整个人也依旧没怎么变,手里依旧拿本什么医学书翻着看。
赵想容翩然走来,从后面推了下他的胳膊。周津塬正准备喝柠檬水,一下子咳嗽起来。
她抛给他一个标志性的明丽笑容当招呼。周津塬看着她,什么也没说,他站起来,直接将她整个人紧搂进怀里。
赵想容汗毛倒竖。
她发现,这一次见面,自己真的还有一点想他。
他们最终没有喝咖啡,也没有晚餐。走出咖啡厅,两人顺着街巷散了会步。
周津塬平淡地说什么博后的事情,还说到来德国的第一件事,是买了辆国内需要等的高配奔驰。平时开着玩。
赵想容只关心一件事:“什么颜色的车?”
黑色。
赵想容扫兴地哼了声,又问:“博后到底是什么东西,有收入吗?”
周津塬的一支胳膊始终环住她,他淡淡地说:“放心,我的米缸远远没见底。”
继续走了两个街道,赵想容不肯再往前走。他们便回到了她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