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凶他!”娄琛气笑了,“他都把你掐成那样了,我态度还不够好吗?”
“还有,你少给我转移话题,”娄琛低骂了一声,质问道:“那家伙到底什么情况,你带他查过脑子吗?”
说到这,娄琛面色有些古怪,“昏迷的是你,他怎么也住院了?”
他向医生问过,安绥没有任何外伤,最多就是营养不良而已,没有任何住院的必要。
他为什么会躺在病床上?
谢辽神色一怔,视线飘忽不定,轻声说:“安安他不能离开我太久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恶心的话?”娄琛嫌弃的眯起凤眼。
“心理问题,”谢辽含糊不清的一语带过,“总之,安安他很在乎我。”
天哪。
娄琛揉了揉太阳穴,真想给面前这个恋爱脑一拳清醒一下。
“你这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娄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蹲下身抓住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谢辽,我**是把你当兄弟才在这陪你个蠢货梳理你那个疯子小情人的情况。”
“你说清楚,什么叫做不能离开你太久?”
多年发小,谢辽信任娄琛不假,但他并不想将安绥的秘密说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