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如左右望了一眼,袁嬷嬷得眼色地带着伺候的人,全部都退了下去。
屋里没其他人后,她开门见山一声质问:“你好大胆子竟然敢擅作主张,发生这么大的事,也敢瞒下来不告诉我?”
沙鸥惊得扑嗵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告饶:“夫人息怒,小的并不是有心要瞒着您的。主子来信,说他那边会妥善解决的。国公爷情形刚有点好转一点,更不能再受刺激了……”
“那为何也要瞒着我?”妙如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爷在信中说,怕您在国公爷跟前露了行迹。还说,带着两位小主子,您本来就辛苦。不让奴才拿这些烦心事扰您。”沙鸥战战兢兢地答道。
“你老实交待,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,是怎么引起的?”妙如暂时按下怒火,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抬头偷觑了郡主一眼,沙鸥咽了咽口水,将此事娓娓道来。
原来,罗擎云亲自护送裴家传人进宫时,大内不久前发生过一场大变故。
自从得知大皇子有花粉过敏症后,御花园就成了他的禁地。关睢宫里面的花草也铲除一空。本来,等着祥嫔肚子的皇子出世后,元睿帝打算送他到南边来求医的。谁知,祥嫔竟然提前发作,生出来的是一死婴。皇帝龙颜大怒,下旨全国通辑海太医。
后来,不知是谁奏本,说有人告发海太医,是受镇国公罗世子唆使,暗害皇嗣。罗擎云赶回京,可谓是自投罗网。随后,又随他来江南的侍卫出来告发,说在回江南途中,罗世子故意拖延行程,在廊坊歇了两日,直接导致没及时救回裴太医。
妙如听了,气得浑身颤抖:“这么大把年纪了,裴太医寿终正寝,油尽灯枯仙逝的,怎么到那帮口中,倒成了是他们耽误的?”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