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习的地方很小,飞天舞虽说在视觉上是以整体为主,不过为求青睐,除去必须的整齐,舞女没少往个人风光上使劲,为了个人的独特,单人练习室上隐私性更佳。
陆羡安抓上了飘带后就彻底与阎鸩分开,并让她到墙边等待。
“在这里可以混到明日再出去。”
由陆羡安所说,单人练习室打个地铺总归好过去挤大通铺。
舞女的房间很大,但也是多人同住,每人作息不一,在那儿被吵醒的几率极大。
阎鸩咂舌,好歹算个不正经的学院,怎么连学生的住房都如此紧凑。
有了飘带,陆羡安便像个正常人一样在上边飞舞,所有的动作丝毫不差那些大舞女,她将所有脚部动作整体比例减轻,改为了复杂却好看的手势动作,一场下来,阎鸩看得是酣畅淋漓。
“好!”
阎鸩热烈鼓掌,小鸟体对郁和说:“还是人家身残志坚,舞跳这么好看。”
同样身残却努力学习,努力活着的郁和无语,是她的孤僻把阎鸩孤立了还是她的无言把阎鸩给冷暴力了?
阎鸩见一个人就想往别人那钻。
“你可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哟哟,这就护上了!刚刚怎么说的?打脸了吧!”